说到这个,众人脸色一变,因为季时雨的话再次让他们认识到,苏宥年不是他们的孩子,而是另一个人的亲弟弟。他们还是有些无法接受这个结果。
季时雨没察觉到众人的心思各异,继续道:“他小时候因为小褚哥家里穷,就跟着有钱的妈妈走了,小褚哥想念弟弟,去找他,他故意不理小褚哥,他妈离婚后没钱了,这时候小褚哥很有钱,他们才觍着脸回来找小褚哥。”
“小褚哥每个月给宁越两千块钱生活费,还帮宁越付了房租,就这样,宁越还嫌钱少,找着机会了就问小褚哥要钱,小褚哥不想给,他就装可怜求宁奶奶,我见了就恶心,宁越也不想想,他们当初抛弃小褚哥的时候,小褚哥该怎么生活?他们没给小褚哥花一分钱,小褚哥本来也不需要给他们钱的,小褚哥现在能给他妈抚养费,给宁越生活费,这已经算是仁至义尽了。”
“宁越最近一直缠着年年和季岁则,我怀疑他很早之前就知道自己的身世了,你们不知道他有多烦人,把年年送给小褚哥的礼物给摔碎了,又把年年送给季岁则的礼物给扔了……”
季时雨一开口就说个没完,也没人打断他,大家都静心聆听他的话,对这个素未谋面的孩子有了深刻的印象。
季老爷子是故意不说话的,他其实比苏星呈更先做出了决断,大家的想法就是他的想法。季时雨把该说的都说了后,他才终于开口:“那孩子被教坏了啊。”
苏尹没有接话,只叹息了一声,谁都能听出这叹息背后的无奈。
“带回来好好管教吧。”季老爷子发话了,大家不得不听从。
他们可以不在乎宁越这个人,却不能不在乎苏家和季家的名声,总不能放任自己的亲生骨肉漂泊在外吧。
季函从进屋后便安静地待在季老爷子身边,他的脑袋不如在场所有人灵光,直到现在也消化完了这些信息。他只想知道一件事:“年年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