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宁越不是穿书者,而是真的“宁越”的话,他会对宁越心生愧疚,也不会说那么多伤人的话来攻击宁越,因为他这个占了“宁越”人生的人没有资格对宁越那般说话。
他对宁越没有半点愧疚,却对“宁越”真正的家人有愧。
决定带陈蓓回去见苏家人的时候,他做好了承担结果的心理准备,不管苏家人做出怎样的反应,他觉得自己都能扛得住。
可惜,苏家人全都不在家。他像一只被刺破了的气球,信心全都释放一空,再也提不起勇气了。
跟伙伴们说的时候,他非常轻松,也直言自己有打算,劝伙伴们不要担心。但看似轻松的外表下其实掩藏着害怕与不安。
不是没有想过苏家人会平静接受这个结果,继续留下他,大家还跟以前那样相处。
但理智告诉他,大家族很看重血缘关系,宁越肯定是会被认回去的,那他这个外人该怎么办呢?
苏宥年抓紧毯子,将脸埋进毯子里,眼泪刚从眼缝中溢出就被他抹去,他哭得无声,连身体的抽动幅度都刻意克制过。
他不敢告诉别人,甚至连季岁则都不敢告诉。
他其实是个胆小鬼,因为害怕面对苏家人失望的眼神,所以选择逃避。
……
今年的主办方给每个站队都安排了一个临时住所,环境不错隔音效果好,位置离比赛场馆近,出门购物也很方便。但备战中的选手们都没有出门玩乐的机会,从踏入住所的那一天起就开始没命的训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