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时雨猜到了什么,问道:“年年离家出走了?”
季岁则的面色已经不能用阴沉来形容,季时雨的话似乎戳到了他的痛处,他的胸膛剧烈起伏,声音粗重:“他离开家能去哪里?”
季时雨:“他觉得这里不是他的家了,那就只有可能回自己家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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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几个小时的长途飞行让人身心疲惫,苏宥年没有通知宁褚,他只联系了oao经理。
黄哥半个小时到达机场,顺利接到了人,对着苏宥年一顿嘘寒问暖,不怪他会如此狗腿,苏宥年是老板的弟弟,他不捧着点都对不起老板给他发的工资,再说,他也很喜欢苏宥年。
见苏宥年神色疲惫,黄哥不禁担忧道:“坐飞机很累吧,还有一个小时的路呢,你要不先睡会?”
国内的消息还没有传到国外,黄哥只以为苏宥年是坐飞机太累,才会如此疲惫的。
苏宥年不怎么想说话,他接过黄哥递来的毯子,一个人霸占了车后座,闭上了眼睛。
在车上很难睡着,苏宥年也并不困,一上飞机他就开始睡觉,故意催眠自己,也真的把自己给催眠了。清醒时总会想些乱七八糟的事情,睡着了就什么都不会想了。
一时的麻痹是有用的,但他迟早都会有清醒的时候,就比如现在,他的大脑非常清醒,不断回忆起从小到大认识的每一张脸。
和宁越对峙的时候,他非常坦荡,他对宁越说的那些话也不是假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