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敏也知道他的脾气,给他出了主意:【与其自己在这想破了脑袋,你不如亲自去问问他,季岁则对你知无不言,他肯定会告诉你答案的。】
他问过了啊,但季岁则不愿意跟他说太多。他能看出来,季岁则有事情瞒着他,戳穿了季岁则有可能也不会告诉他,还会把两人的关系弄得尴尬。
苏宥年将脸埋入枕头里,心有不甘,狠狠锤了下抱枕。
他突然很想回到小时候,要是能永远不长大就好了,那样季岁则身边就只有他了,不会有什么男嫂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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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一的时候,两人还睡在一起,但从去年开始,季岁则就提出跟苏宥年分开睡了,苏宥年为此发了好一顿小脾气。都说季岁则离不开他,但他也离不开季岁则,甚至比季岁则还要难舍难分。
刚分房睡的那一周,苏宥年失眠了一周,季岁则看出他精神状态不好,还是坚持要分房睡,苏宥年委屈了一阵,见季岁则还是继续坚持,自己咬牙撑了几天,习惯了一个人睡后,这件事也就不了了之了,偶尔看恐怖片吓着的时候,季岁则才会抱着他一起睡。
在家的时候,季岁则还是保留了锁门的习惯,在与苏宥年的公寓里,季岁则从来不锁门。
苏宥年畅通无阻地打开季岁则的房门,冬季天亮的晚,六点半了,窗外还是黑蒙蒙的一片,苏宥年打开了手机手电筒,担心光太亮会惊醒季岁则,他还用手捂住了手机,借着微弱的光,蹑手蹑脚走到了床边。
门被打开的那瞬间,季岁则就醒了,他继续闭着眼,想看看苏宥年要做什么。
苏宥年在床边静静站了会,才缓慢爬上了床,床垫太软,尽管他足够小心,床还是颤了好几下。
苏宥年倒是不紧张,他已经做好了季岁则会清醒的打算,这几下震颤没能弄醒季岁则,他还有些小失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