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在季岁则身边躺下,安静了没几秒,呲溜一下滚进了季岁则怀里。
季岁则当即睁开了眼睛,接住了这颗小炮/弹。
“大早上搞袭击,说吧,我做错了什么,我该怎么跟你道歉?”
手电筒没有关,灯光自下而上打过来,死亡光线下,苏宥年的脸仍旧是好看的,杏眼弯出了月牙弧度,眸底盛着璀璨的光,驱散了室内的黑暗。
“你干嘛认错那么快?你就没想过你没做错什么吗!”
季岁则:“我做错了事情惹你不高兴,当然得跟你道歉,你做错了事情,那也是我的不对。”
苏宥年在网上看过一句话,把人哄成胚胎。
他觉得季岁则就有这样的本事。
“哥哥没有错,我就是想哥哥了。”苏宥年往季岁则怀里使劲钻,已经紧贴在一起了还嫌不够,“我们好久没一起睡觉了,我想跟你睡觉。”
季岁则:“……”
季岁则无声地吸了好几口气,他庆幸天色太暗,手电筒的光没有照到他,才不叫苏宥年看出他的异样。他尽力避开了某些地方的接触,手臂还是一如既往地搂住苏宥年的腰,尽力维持正常。
“什么时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