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年像只八爪鱼似的又缠了上来,这会改抱住苏星呈的右臂,这比控制住手腕还要难以挣脱。
苏星呈甩了几次都甩不掉,身体本就虚弱,动了几下就开始气喘,脑子里像是有水在沸腾,闹得他头晕眼花。
“你别缠着我了。”苏星呈故作凶狠,声音有气无力的,一点都没有威慑力。
季岁则站在年年身后,闻言冷冷看了苏星呈一眼,苏星呈要是有读心术,这会一定能听到季岁则的各种贬低。
我做梦都想被小团子缠着,你却让小团子不要缠着你?
你是身在福中不知福,还是故意炫耀?
年年没有被苏星呈吓退,将苏星呈的手臂牢牢箍在自己怀里,与苏星呈打起了商量:“我可以不缠着哥哥,条件是,哥哥得先把身体养好。”
苏星呈:“……”
这家伙是来克他的吧?
季芸给管家使了个眼色,管家立马去楼下叫家庭医生上来。
一分钟不到,医生就过来了。苏星呈小时候经常跟这位医生打交道,即使已经成年了,见到这位医生还是发怵。
他犹记得,陈医生一出现,他就要吃很苦的药,打最痛的针,以至于留下了很深的心理阴影,陈医生那张慈眉善目的脸在他看来比夜叉好不到哪里去。
“我不要看病了,我躺一会就好了。”苏星呈选择退让一步,刚站起身就跌回了椅子里,连站稳的力气都没有,显然病得不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