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星呈等了会都不见弟弟开口,晃了晃手提醒道:“可以松手了吗?”
“不松手。”年年抓紧了苏星呈的手腕,小脸倔强。
苏星呈几乎把战队当家住了,放假的时候也很少回家,年年长到三岁了,他也只见过几面,更别说好好相处了。他以为所有的小孩都像季岁则那样沉默寡言的,记忆中,这个最小的弟弟是这样子的吗?
“我要打游戏了,你跟季岁则一起玩吧,我不想陪你玩。”
“哥哥,我不用你陪我玩的。”年年还是没有放开苏星呈的手。
苏星呈纳闷:“你不让我陪你玩,那你抓着我不放干什么?”
年年指着自己的脸蛋:“哥哥,你脸好红,你发烧了,发烧就应该吃药,好好休息,这样病才能好得快。”
“这些道理我都懂。”苏星呈无动于衷,“但每个人都有不同的治疗方法,我的方法就是打游戏。”
“你知道吗,”苏星呈弯下腰,忽悠道,“我只要打一会游戏,病就能好了。”
小孩都是好忽悠的,苏星呈却不知道这个弟弟有多聪明,不会被他轻易忽悠住。
“吃药才是最好的办法。”年年小脸板起,比医生还要严肃。
苏星呈皱了下眉,直起身子:“跟你说话太费劲了,我不想跟你说话了,你出去吧。”
一个小孩的力气能有多大呢?
苏星呈不是甩不开,而是不想伤了弟弟,见弟弟油盐不进,他只能使用硬手段,一把甩开了弟弟的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