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了这些之外,你们还干了什么?”季老爷子把目标瞄准了季时雨。
不需要他费尽心思撬话,季时雨就将所有事情抖落了出来。
“成浩那个坏蛋被他老爸打得好惨!”一想起这件事,成浩的惨嚎声就会在他耳边盘旋,季时雨笑得前仰后合,“叔公你应该亲眼去看看的。”
季老爷子也早看成浩不顺眼很久了,无奈成浩身后还有个成博海护着,这回成博海突然对儿子翻脸,他很是好奇:“成博海怎么忽然舍得打自己的儿子了?”
季老爷子当然知道成浩从小到大挨过不少打,但那都是关起门来的事情,被人听到这还是头一次。成博海那个老东西转性了?
“我也不知道。”季时雨挠了挠头,“不过他被打了我就很高兴,谁叫他动不动就欺负堂叔呢。”
季老爷子看向继续跟猪肘子奋斗的年年,猪肘子炖了很久,皮肉早就软烂了,这只肘子比年年的脸还大,他的嘴巴和牙齿都太小,光一只肘子就要啃上好久。
季函频频朝年年投去关切的目光,护食的他将自己最喜欢的东西全部分给了年年。
“年年,吃。”
“年年吃。”
“吃。”
餐厅内断断续续响起季函的“吃吃吃”声,不过片刻,年年的小碗就堆叠成了一座肉山。
年年抬手挡住已经放不下的小碗:“舅舅自己吃吧,太多了,我吃不完的。”
他已经尝到了吃撑后的苦果,大哥哥也说了,小孩子吃太饱对身体不好。
本是普普通通的推辞之语,落在季函耳里却变了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