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年:“嘴几句是什么意思?”
“你连这个都不知道吗?”季时雨下意识吐槽。
季岁则嗤道:“你以为谁都像你,整天抓着手机不放?”
季时雨:“……”
“我没有恶意,不是说年年笨啦。”季时雨语无伦次地辩解道。
“没关系,我不在意的,你继续说呀。”年年按住季时雨摆动的手。
季时雨镇定下来,解释道:“就是背后说人坏话嘛,那坏蛋当着长辈的面不会说堂叔的坏话,但长辈不在就可劲的说,堂叔太善良,哪里说的过他,可不就只有被他欺负的份吗!”
年年:“外公不知道吗?”
他不相信外公不帮舅舅教训那个坏蛋。
“知道呀。”季时雨对着隔壁房子翻了个白眼,“那家人可护短了,当着叔公的面跟堂叔道了歉,那个坏蛋转头还是会说堂叔的坏话,想也知道,那个坏蛋肯定没有得到教训……”
成家不需要仰仗季家才能存活,所以才能这么肆无忌惮,如果成家有好家教的话,也就不会放任成浩在这边狂吠了。
“我听我妈说,叔公在生意上打压了他们好几次,但成浩的爸爸跟叔公一样厉害,还是个护短的,宁愿自己吃亏也不让自己儿子吃亏。”季时雨义愤填膺道,“怪不得说祸害遗千年呢,好人没好报,坏人活得那么潇洒滋润……”
季时雨讲述的时候,季函仍旧保持“球体”的姿势,从始至终就没停止颤抖过,“成浩”这个名字似乎对他影响很大,就算成浩没站在他面前,仍旧让他畏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