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听的话年年听多了,听到别人这么辱骂自己的舅舅,他比自己被骂了还要生气,但他没有回去跟这个男人理论,因为舅舅此刻很不安,如果他回去跟那个男人理论的话,他不保证自己能不能理论的过那个男人,最重要的是,会令舅舅更加不安。
倒计时早已结束,如年年预测的,季时雨正在客厅角落搜寻三人身影,半个客厅都没翻完呢,他要找的目标就自己出现在了他眼前。
季时雨傻眼了:“不是,你们这是做什么啊?免费给我送福利吗?”
季时雨不觉得高兴。
游戏哪有这么玩的呀?
年年牵着躁动不安的季函的手,让他坐在沙发里。季函很听他的话,他让做什么季函就做什么。
年年往季函怀里塞了一个草莓抱枕,拍拍季函的大腿,安慰道:“不怕了哦,那个坏人不在这里啦。”
季函将脸埋进抱枕里,又将自己缩成了一颗球。
季时雨:“堂叔这是怎么了?”
“隔壁有个坏人。”年年把事情的经过说了,才想起问季岁则,“哥哥,你知道那个人吗?”
季时雨抢先道:“我知道,那人是成爷爷的儿子,叫成浩,和堂叔一个年纪,他很坏的。”
“成浩”的名字一响起,年年察觉到,季函的身体剧烈颤抖了一下,显然对这个名字反应过激。
年年:“有多坏?”
季时雨噘了下小嘴,还没说就先气愤上了:“就我了解的,他每次见了堂叔都要嘴堂叔几句,他那张嘴从来就说不出什么好听话,他以前跟堂叔是同学,堂叔聪明,是别人家的小孩,他嫉妒堂叔,所以才会这样对待堂叔,我妈说他心胸狭隘,让我们见了他就走,别跟这种人有来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