舅舅躲在房门后。
年年没再选择敲门,还压低了声音:“舅舅,我是年年呀,你可不可以开开门?”
门后又重归平静,似乎没有人在。
“堂叔不在吧。”季时雨又说道,“堂叔的性格很古怪的,就算在,也不一定会给你开门。”
堂叔只有想出现的时候才会出现,你要是主动找他,他就像缩在壳里的小乌龟,任你怎么敲都敲不出来。他尝试过几次就学乖了。
“舅舅才不怪呢。”年年纠正道,“舅舅只是胆小了些。”
年年想起了一件旧事——
妈妈很少带他出门,大多数时间都是将他关在家里的,某天下午他睡得好好的,突然有人敲响了房门。
自有记忆起,除了爸爸的助理外,不会有人敲响他们家的门。
刚巧那天他做了噩梦,突如其来的敲门声将他重新拽入了噩梦之中,他吓得瑟瑟发抖,连去看猫眼的勇气都没有。
吃饭的时候,外公提过一句话,被他记住了。
舅舅的胆子很小,连一只小麻雀都有可能惊吓到他。
他们可能吓到了舅舅。
“舅舅,我们不是故意要吓你,我们想找你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