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你们要带我去哪啊,我们不该去找大表哥或者叔公吗?你们为什么要往这里走……”季时雨躲在两人身后,各抱着一人的手臂,生怕这两人嫌他烦把他扔下。
年年也不打哑谜:“我们去找舅舅。”
“找堂叔?”季时雨被吓得无法思考,如果他能冷静下来,应该能想到那个面具人是谁,但以他现在的脑子,连最简单的1+1等于几都不知道。
“为什么要去找堂叔?要是遇到那个面具人,我们还要带着堂叔一起跑,堂叔他比我还弱,我们带不动的,我们别去找堂叔了,去找大表哥和姑姑吧……”
年年和季岁则自动屏蔽掉季时雨的碎碎念。
季函的房间挨着花园,走廊的窗台上摆放着几盆绿植,喷水壶倒在地上,嫩绿的叶片上沾着水,就在不久前,有人曾站在这里给这些绿植喷水。
年年捡起喷水壶,将它放回到窗台上,季岁则敲响了房门,三人等了半分钟,都没有等到门开,年年又敲了几下,还是没有人来开门。
季时雨:“堂叔不在房间里吧。”
“他在的。”年年指了指盆栽和地上的一滩水,这就是证据。
季时雨颤声道:“我们为什么一定要找堂叔呢?”
年年:“你看到的那个面具人应该是舅舅。”
季时雨不敢置信:“堂叔?”
说话间,年年又敲了几下门,还是没有人来开门,年年离门板很近,听到了门后轻微的响声,而且这声音是有规律的,他不敲门的时候,门后没有动静,他一敲门,门后就发出了动静。
年年做了个实验,当他再一次敲响房门的时候,再次听到了声响,这次他特意用了点力气,门板跟着那声响颤抖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