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话引起了季芸的注意,明知道年年没有碰过虾,她还是抓起年年的手检查。
年年立即道:“妈妈,年年没有受伤。”
不需要翻开年年的记忆,季芸自己就能自动脑补出许多。
……
吃完饭,季芸将保姆叫进了书房,还没开口,保姆就率先做出了一番解释,还是围绕着“剥虾”这个话题。季芸却不想跟她聊这件事。
季芸一个人能撑起偌大的苏家,足以证明她没有外表看上去的娇艳脆弱。之所以将已经心存芥蒂的保姆留在身边,都是为了小儿子考虑,小儿子离不开这位保姆,她也不忍心伤害小儿子。
但现在不同了,小儿子的态度转变对她来说是最好的强心剂。
是她选择了最错误的做法,一味逃避解决不了问题,当发现小儿子出现问题的时候,她应该放下自己的情绪,去试着解开小儿子的心结。不然,她跟儿子也不会到现在才化冰。
“夫人,是我做事不谨慎,但我绝对没有要干涉小少爷的意思……”
“你真的没有干涉年年吗?”季芸从抽屉里找出一根女士烟点燃,没有抽,而是放在了烟灰缸上。
最焦虑的那段日子她不得不用这个方法麻痹自己,如今她已经戒掉了,只会在心情烦躁的时候点燃一根烟,利用烟气来让自己镇定下来。
保姆:“真的没有,夫人您要相信我啊,我的为人您还不清楚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