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他又自虐地想,这得怪他,怪他不能时时守在楚凝身边。喜欢楚凝的人不知凡几,在没有彻底得到他前,敢离开他身边,就得做好别人趁虚而入的准备。
等到楚凝和沈初霁离开楼梯间,在楼下的阴影处默默站了不知多久的裴照墨才僵硬地迈开步子。
他敲门进入病房的时候,沈初霁果然也在,有些挑衅地看了裴照墨一眼,才转头继续给元元削苹果。他之前还逼着别人的父亲叫他哥哥呢,这会儿又给人家女儿当起体贴的哥哥来。指间银光翻飞,小刀削苹果也能削出花活,看得楚凝担心地叫他注意些,裴照墨在心中冷笑,好像谁不会似的。
他把家里厨师做的糕点在桌上放下,告诉楚凝他联系了一位国外的名医,过两天让他来给元元看看。
“麻烦你了。”楚凝感激地看向他,眉眼间仍有几分脆弱。
“应当的。”裴照墨低声道。
照顾楚凝,照顾楚凝的孩子,都是他应当做的事。他想要更名正言顺一些,可不知道楚凝愿不愿意给他这个机会。
裴照墨不知道的是,那天他和沈初霁都离开后,心思比他们想象得都要敏感的元元忽然对楚凝说道:“爸爸,裴叔叔和小沈哥哥的关系好像很不好。”
其实楚凝也意识到了这一点。
而且他已经借助玉坠子,判断出裴照墨也是他的哥哥,裴照墨之后,玉坠子再未对其他人做出反应,想来他是哥哥的最后一道分身。
哥哥居然把自己分成四份来找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