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伸出手,向孟槭要衣服。
孟槭僵硬地迈开步子,他知道自己此刻该把视线挪开,楚凝烧糊涂了,他可没糊涂。可他的意志力在此番美景面前溃不成军,目光死死黏在楚凝被黑发遮掩的雪色上。
直至楚凝把那条吊带睡裙套上,掩去春色。
“……我去给你拿条内裤。”孟槭开口,声音有些哑。
“不想穿。”楚凝扑在被子上,把脸埋进枕头里。
他是鲛人,鱼尾巴是不用穿裤子的。
孟槭也就真没拿,只是忍不住一下下地往楚凝腰下看。丝绸质地的睡裙贴合着身体,勾勒出底下圆润的形状。
裙摆垂至腿弯,倒是什么也看不见。
但楚凝要是还像方才上药时那样豪迈地往下拉裙子,他可就什么都要瞧见了。
孟槭收拾了水盆毛巾和楚凝留下来的脏衣服——并不脏,上面沾了楚凝发烧时出的汗,轻轻一嗅,便能闻到比寻常更加馥郁的幽香。
孟槭内心陷入了新一轮的挣扎。
盗窃是不好的行为,但他真的很想把这两件衣服昧下来……
他还没挣扎出一个结果,想起楚凝那屋灯还没关,便想着先去卧室将床灯关上。这么一会儿的工夫,楚凝已经快睡着了。擦过身体后浑身干爽,不用穿裤衩更是久未体验的舒适,小鲛人舒服地在床上打了一个滚,顺带将被子一卷,把自己裹好了。
半睡半醒的他,感觉到有人走到床边时,还是努力睁开眼睛,不过视野里模糊一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