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槭觉得自己就像个被妖女明晃晃诱惑的书生,险些道一句这可万万使不得!
楚凝这会儿力气很小,是拉扯不过孟槭的,孟槭克制住了,他就没有任何办法。孟槭轻咳一声:“这是不是不太合适啊?”
他倒是挺愿意的,可是他有色心没色胆,要是楚凝醒来后觉得他就是一个乘人之危的登徒子,把他判了死刑那该怎么办?
楚凝一团糨糊的脑子努力思考了两下:“那我自己来吧……你能去衣柜帮我拿一条新裙子吗?”
“好。”孟槭起身离开,听见了身后窸窸窣窣脱衣服的声音。
楚凝家不大,衣柜也很小,可衣物排列得整整齐齐,一个大人一个小孩的衣服放在一起一点儿也不拥挤。其他季节的衣服都在压缩后收进上方的柜子里,摆出来的尽是夏季的衣服,睡裙有一片单独区域,与边上的衬衣和裤装对比鲜明。
因为是夏天的睡裙,所以哪一件都布料单薄,哪一件都清凉。
孟槭甚至还瞧见一件格外清透的,乍看上去没什么问题,可放到掌下一看便能发现布料能半透出底下手掌的轮廓,想来穿在身上也只能起到一个半遮半掩的效果,他很怀疑楚凝是不是买错款了。
一些想象叫孟槭浑身燥热,他深呼吸后,拿了边上的一条。
然而回头一看,刚刚白平复心情了。只见楚凝跪坐在床上,身上衣服被自己脱得干干净净,本来就只穿了两件,这会儿一件都没剩下。如瀑墨发将白皙无瑕的后背遮住大半,可还是隐约能见坐在玉足上的雪臀。
柔白绵软被挤压着,孟槭大脑充血,几乎失去了思考的能力。
把身前也擦干净的楚凝,扭头看向不知为何呆站在衣柜前的孟槭。因为低烧,在光线不足的卧室里,他不是很能看清人,眼中泛着水意,轻轻唤了一声:“孟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