洪贵端着刚沏好的茶水无声走进来,将茶水小心翼翼放在书桌上后,余光瞥了一眼那画又收回目光。

看到砚台里的墨不剩多少,便安静的站在一旁磨墨。

“如此,那便叫人先把知州府围了吧,今日有些晚了,明日孤再亲自去走一趟。”

“是,殿下。”

江回禀报完事情便离开了房间。

李重宴又画了一会儿,最后用毛笔沾上红墨在画上之人的右眼下点了一颗红痣,点好后他仔细端详了一下才满意的放下笔。

他端起旁边的茶盏饮了一口,“洪贵,你看看这画如何?”

洪贵听到问话连忙看向画,画上之人赫然便是顾家姑娘,他家殿下每年都会在顾姑娘生辰后画一幅顾姑娘的画像。

今年殿下未在京都,闲暇之余已经画了好几幅了但殿下都不满意。

他小心翼翼回道:“殿下画得极好,将顾姑娘的神韵描绘的惟妙惟肖。”

李重宴笑了一声,“是吗?她的神韵,孤也只能描绘十分之一二罢了。”

洪贵低头不敢再说话,李重宴也没想让他再说。

第二天一早,李重宴便去了知州府。

黑甲卫早已将知州府围得水泄不通。

黑甲卫首领贺首城恭敬道:“殿下,刘卫全在里面。”

李重宴缓步走进府邸,江回和江越跟在身后。

江越打量着这知州府,皱了皱眉,轻声和李重宴说道:“殿下,这刘卫全不是和匪寇勾结抢了许多金银,为何这知府府邸看起来这样老旧?”

李重宴淡淡道:“带人去搜搜这知州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