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回面不改色,冷声道:“我劝你还是都交代了。”

男人疼得面目扭曲,大口喘着气,却还是咬紧牙关不说话。

“冥顽不灵。”江回又拿起带着刺的鞭子,凌空一挥,破空的声音叫人心惊肉跳,落到身上皮开肉绽。

被打的男子叫秦四,是岐山匪寇的大当家,这个秦四有点本事,会些阵法,许多黑甲卫进入岐山靠近他们土匪窝时便会遇上鬼打墙,最后还是殿下使了些计谋才将他们引出来一网打尽。

不知过了多久,秦四终于受不住了。

“我…我说,是…是江陵知府刘卫全一直在帮我们。”他喘着气,断断续续痛苦道。

“岐山有私兵一事你知不知晓?”

“什……什么私……兵?”

啪——

“还不说实话!”

又一鞭子挥过去,秦四痛苦的嚎叫。

“我……我真不知道什么私兵的事,我们……我们就只在岐山靠江陵的地界活动,岐山那么大,我是真……真不知……”还未说完,男人便又晕了过去。

得到想要的答案,江回扔掉手中的鞭子,吩咐下属道:“找个大夫,可不能让他死了。”

“是。”

走出昏暗的地牢,黑沉沉的夜笼罩着大地,仿佛无边的浓墨重重涂抹在天际,连星星的微光也没有。

江回缓步走进书房,身上还带着血腥之气。

他走到书桌前,“禀殿下,大当家秦四已经全招了,和他们往来的是江陵知府刘卫全。”

李重宴一身墨蓝华服,身披黑色孤裘,站在书桌前低头画着什么,他头也不抬,淡淡道:“老二的私兵跟他们有没有关系?”

“秦四交代他们并不知晓私兵这回事,岐山连延数百里,与冀州交界,他们只在靠近江陵的地界活动,属下听着,不像是假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