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噢噢噢噢……”
林若淮揉着眼睛晃晃悠悠的站起身,后半句没听清,也没问,应该不是什么重要的。
林若淮进门的时候,沈亓是醒着的。
只是灯光幽暗,林若淮眼皮沉重,闭眼瞎盲摸进门,找到熟悉的位置,趴下,胳膊突然被抬起来。
过高的热度包裹着微凉弹性的肌肉,林若淮从手里抬起头,眼神茫然水亮,“沈先生……”
他说着下意识挣了挣,沈亓桎梏的力道比以往要更重。
“上来。”
嗓音浑浊嘶哑,像被扯开了一样。
林若淮呆呆地:“什么意思啊,要我跟你睡吗?”
“你可以回去。”说是这么说,沈亓也没松手。
林若淮感觉那块皮肉都被烫熟了,滋滋作响,光是想想都闻到香味了,有点饿,明天想吃烧烤了。
“今晚是特殊情况,我得贴身照顾你。”
“那就贴身。”
“……”
沈亓的呼吸又重起来,似乎在挣扎的边缘,仿佛不顺着他的意思,又要把自己燃烧起来。
林若淮想起上次换衣服时,沈亓严重声明自己并不喜欢男人,那同性之间睡在一块也不是什么奇怪的事。
以前读书住宿,男生们晚上玩得嗨了,也会这样睡在一起,而且沈亓的床宽大,平整柔软,染着沈亓独特的墨香雪松,非常好闻,也非常好睡……他说的是床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