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秒,他的目光和一张似笑非笑的脸对上了。

徐湛察觉他的视线,勾了勾唇,走了过来。

对方没有带女伴,想来也是,班辞如今在医院里陪伴母亲,没有精力参与这种宴会;而因为宋家的关系,徐湛在联姻前多少会收着点自己的风流性子。

隔着几步路的距离时,徐湛停了下来,像是随口一问:“怎么没去医院?”

“……”

医院?

这个莫名其妙的问话让陆文临立刻意识到他在指什么。

同一时间,他也明白过来:徐湛或许一开始就知道班辞的身份,她在哪里上学,和谁经常来往,这个狡诈的人精肯定事先调查过。

原先陆文临还奇怪,为什么徐湛一个自视清高的玩咖,居然会同意宋家将联姻的对象从门当户对的大小姐,换成堪堪被认回家、一点话语权也没有的私生子。

他是故意的——故意想用班辞来作为要挟。

陆文临皱起眉头:“她不过是一个普通人,这样破坏别人的人生有意思吗?”

“我也不想的,但这又不是我说了算。”

徐湛笑了笑,歪头朝陆文临举了举杯子,忽然道:“不然你来代替她,和我结婚,怎么样?岂不是皆大欢喜。”

什么歪理?

陆文临一时间竟被气笑了,刚想驳斥他,身后忽然传来一阵快速靠近的脚步声,紧接着一只手轻轻从他的手里夺过酒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