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出他的不安,陆文临拍拍他的后背,宽慰道:“说不定,明天起来就有好消息了。”

他哄小孩似地说:“别忘了,我有魔法。大家未来都会好好的,所以一定不会有事。”

或许真的是陆文临的魔法起作用了,第二天中午,医院里传来令所有人都松了一口气的消息:班阿姨的病情得到控制,虽然不知道后续情况如何,但目前的体征还算平稳,还清醒了一会儿,想和女儿说话。

宁昭又问了些具体情况,这才稍微放下心来。

陆文临也跟着松了口气。

傍晚时,陆净荷打电话过来,让他们来参加晚上的一个酒会,并特意道:“顾桐宜今晚会来参加,到时候叫他当场把事情说清楚。”

这种酒宴大多是商人们扩展人脉,或是互相交换信息的宴会,今天陆净荷会出席,因此只要能够得上门槛的人都尽量到场了。

顾桐宜今天穿了一身素色,看起来格外柔弱,像是风一吹就要倒了。他和oga爸爸交换过眼神,然后朝着那两个人走去。

宁昭一见他靠近,就下意识皱眉捂上鼻子,往身边退了一步。

继上次之后,宁昭差点对那股花香应激,一闻到就想呕吐,陆文临只好无奈地把浴室的香薰一起收起来了。

见对方这种毫不掩饰厌恶和排斥,顾桐宜楚楚可怜的脸色差点维持不下去。要知道他从来都是被人追捧的对象,什么时候需要这样低声下气。

然而爸爸在不远处和他对上视线,虽然表情同样难看,但却朝他隐晦地摇了摇头。

小不忍则乱大谋。顾桐宜一咬牙,把准备好的腹稿一鼓作气说出口:“宁昭,那次是我的错,我、我不应该故意对你释放信息素……当时我人有些迷糊,一时鬼迷心窍就……”

表情惊惶,说着说着还挤出了两滴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