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不是还有姐姐在场,宁昭说不定就照做了,但眼下他只能用力捏捏陆文临的手指,又轻挠了一下他的掌心。

白天爬了山,天黑后的行程节奏便放缓。吃过饭回到公寓,黄鸿鹄的脸立马皱成一团,拉长声音:“又要写作业了。”

小学生是这个样子,玩归玩,晚上回家还要苦哈哈地写作业。

黄鸿鹄哼哧哼哧地又写作文又算数学题,又要背书,对一旁悠哉游哉的大人简直心生神往,好不羡慕:“不想做小孩了,我也想当大人。”

小孩有小孩的烦心事,年纪太小,米粒般大的事也会变成天大的烦恼。

宁昭顺口接道:“等你什么时候把牙齿换完,就长大了。”

“……”黄鸿鹄大声地道:“你烦死了,舅舅!”

她气鼓鼓地抱着课本,一屁股坐到陆文临身边,开始叽里咕噜地背古诗。

陆文临乐得不行,拨弄她头顶的小啾啾,学着小女孩的样子,对着宁昭无声地做口型:你烦死了。

宁昭看着他,勾了勾嘴角,站起来坐到beta空出的右手边,和他耳语:“嫌我烦还天天和我睡?”

陆文临虚张声势地张张嘴,作势要咬他,alpha便贴心地把脸颊凑过去,用指腹摩挲他的手背。

两人在一旁无声地黏糊了一会儿,自以为动作隐秘,结果一个稚嫩的声音忽然响起。

“要亲别处亲去。”

黄鸿鹄感受到旁边窸窸窣窣的动静,头也不抬,专心致志地念课文:“我还是小孩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