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他其实高估了大家的体力。
从山脚下到达缆车位置也有一段距离,黄鸿鹄在学校里的体育课运动量都没这么大,很快走得有些累了,嘴里叼着一根路上买的冰棍,气喘吁吁,一开始的豪情壮志早已荡然无存,蔫巴巴的。
黄雀虽然年长,但也是坐惯了办公室里的人,虽然可以继续坚持,状态却明显没有一开始好。
最终几个人商量过后,还是打算一起去坐缆车。
人小个子小,对高度的感知更加恐惧,黄鸿鹄看着悬在钢索上的车厢,有些怕了:“好……好高啊。”
黄雀瞅她,作势要牵着她的手往回走:“那我们继续爬山吧。”
“别——”黄鸿鹄可怜兮兮地看她:“我累了妈妈。”
不一会儿,几人排队上了缆车,陆文临和宁昭坐在同一边,车厢两侧都是透明的玻璃挡板,一眼望去远山白云。
黄鸿鹄虽然嘴上害怕,但上来后立马又兴奋起来,探头看窗户外面,向妈妈描述着高空之下的风景,这个也要写到作文里面,那个也要写到作文里面。
陆文临笑眯眯地跟着她看来看去,半晌后忽然意识到旁边的人安静得有些出奇了。
转头一看,alpha紧抿着唇正襟危坐,神色凝重,目光也直直地落在某一处。
不会吧。陆文临凑近了点:“你害怕这个吗,宝宝。”
话讲得很小声,怕别人听去了,声音里却是止不住的笑意:“早说呀,来躲哥哥怀里,哥哥抱着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