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无意识地皱着鼻子,有些闷闷不乐,林晚玉劝了没用,保姆阿姨在一旁怎么轻声细语地逗她开心都不行。

宁厉诚朝她走一步,宁信阳居然也下意识地跟着退了一步。

宁厉诚动作一顿,蹲下来哄她:“信阳乖,这件事是哥哥错了。哥哥刚才着急,吓到信阳了,对不起,别生气了。”

“我没有生气。”宁信阳吸了吸鼻子,咬着嘴唇:“我就是……”

她没“就是”出个所以然来,似乎自己也对这种心情很困惑。最后往保姆阿姨身后一躲,细声细气地说:“哥哥你忙吧,我以后不会打扰你工作了。”

宁厉诚还没来得及说什么,女孩便扭头提着裙摆钻进人群,不知道又去找哪个伙伴。

只剩下宁厉诚独自站着,看着她消失不见的背影,有些烦躁地揉了揉太阳穴。

时针悄然爬过几个格子,夜色渐深,宾客接连离去。

出了今天这个事情,陆文临和宁昭没心情留宿,拒绝了林晚玉的邀请,随便找了个借口离开。

因为被宁观峰留下来说了几句话,他们走得迟了点,离开时别墅已经空了大半,地板上留下许多彩带和纸屑,佣人们正在低头打扫。

宁厉诚站在三楼阳台,向远处眺望。

别墅外此时只剩下几辆车,在最外侧的一辆车旁,站着两个几乎要黏在一起的人。其中一个个子明显高出一个脑袋,不容抗拒地将另一人扣在怀里,揽住腰扶着后脑勺,姿势很熟练,后者被吻得快直不起腰。

直到那个身形较为清瘦的人受不了似地拍了拍对方的臂膀,那人才将他放开,却又意犹未尽地凑上去亲了两下。

四周寂静无人,因此他们完全没有注意到来自黑夜中的窥探,独自黏糊了一会儿,才上了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