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宁厉诚为什么执意要盘问一个小孩?

因为年纪小,所以不会说谎话,值得相信,还是因为受惊害怕后,会不小心说出点别的东西?

宁昭品味出他的意思,目光沉沉,不愿看那人继续压力女孩,也自觉问心无愧:“我下午来时上去过。”

陆文临嗤笑一声:“上楼了又怎么样呢?在场这么多人,要不大家都来搜身一遍?”

他讽刺的意思太过明显,宁厉诚缓和了语气:“你们误会了,我并没有那个意思。”

几句话功夫,已经有人注意到这里不同寻常的氛围。

宁观峰端着酒杯过来,先是瞥了宁厉诚一眼,才道:“出什么事了?”

宁厉诚静了一瞬,然后走近父亲身边,低声地复述了一遍事情的经过。

宁观峰不冷不淡地哼了一声,把酒杯搁在一旁:“这种事要怎么处理,你心里不清楚吗?”

宁厉诚沉默片刻,然后才点头应答。

陆文临在不远处冷眼旁观,观察他们的姿态、言行,忽然意识到这对父子似乎也没有想象中那样亲密和睦。

虽然别墅内监控损坏,但屋外的监控仍在工作。宁厉诚私下吩咐人将录像调出来,对可疑人士逐一进行筛选。

虽然算是大海捞针,但为了不在这种场合惊动旁人,确实也没有更好的方法。

事情看似解决,暂且告一段落,但宁信阳心情却比之前低落了不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