啪!啪!啪!
“您说得太好了!”
谢齐的鼓掌把企鹅人的思绪拉回来,然后也叹息着摇头道:
“您有所不知,其实我也与您有着同样的过去。”
企鹅人眉心一跳,心下有些嗤笑。
他可不相信对方长着这副模样会有什么糟糕的过去,肯定是察觉到自己想要卖惨的目的,才想反将一军。
“您可能不信,这也是正常的,因为大多数悲剧总是发生在最不可能的人身上。”
企鹅人没反驳,继续听着谢齐讲着自己的青少年。
“跟您从小生活在富裕家庭不同,我父母都是移民,在国的社区中是最不受待见的那群人,尤其我还是中俄混血,在生活中就更是处处受到歧视。”
“无论是上学还是日常生活,所有的费用都需要我自己去挣,我父亲成日酗酒,从来不管家庭,而我母亲又很软弱,做手工挣的钱也大多被我父亲抢走买酒,我不仅需要面对外界的歧视,还需要承担养家的压力。”
听到这里,企鹅人有些动容。
虽然他小时候也同样被人歧视,物质上却从来不缺少什么,也就不知道还有人竟连生存都困难。
“您看,我们都是有着不堪回首过去的人,如今又都凭着自己坐在这个位置上,这难道不是一种天意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