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齐喝了几口甜的发腻的咖啡,然后放下杯子,双手交叉放在肚子上,笑呵呵地问道:“没想到我这种小人物还能劳烦科波特先生亲自驾临,不知您找我是有什么事?”

“您太谦虚了,如今的哥谭恐怕没人不知道您的大名。”

企鹅人扯起一抹扭曲的笑,这是他努力之下的结果。

“是么,那真是荣幸啊。”

说着没什么营养的社交废话,企鹅人率先切入正题。

“昨天伊万诺夫先生的那番演讲真是让我大开眼界,我这次来也是为了您所说的那个自由的世界。”

“哦?您昨天也在现场?”

新闻上并没有具体提起谢齐说了什么,知道他说话内容的只有在现场的那些人。

企鹅人当然不会说是从他驯养的遍布哥谭每个角落的鸟那里知道的,只说是自己的手下刚好路过,然后报告给他。

“您也能看出来,我这副样子在小时候遭遇过多少嘲笑,我也是最理解您所说的把自己视为一个受害者是什么感觉,我也是在之后的经历中才发现,他们鄙视我,嘲笑我,都只是因为我把这种权利赋予他们,是我允许了他们伤害我,然后在这种自己创造的幻觉中受伤。”

企鹅人讲到这里,整个人都沉浸在回忆里,谢齐也似乎非常关心,专注地注视着他。

“所以我觉悟了!只有把力量掌握在自己手里,才会让这个世界变成我喜欢的样子!”

他粗短的双手激动挥舞,目光透出灼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