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泠歪了一下头,声音没有波澜:“应该是的吧。”
白凇从来没有这么震惊过,对着墙壁缓了好久才拿起餐巾纸低头擦拭衣服上面的咖啡点子,毫不犹豫地抓起桌子上的手机,一把把林泠拽起来,也说了两个字:
“回家。”
秦逑:“……”
他目送着林泠一脸懵逼地被拽走,直男的世界观摇摇欲坠,觉得自己起码一个月内无法直视他俩了。
林泠一路上腰都被白凇死死勒着,路上两个人也都没有说话,但是家门一开,他就被白凇抓着手腕按在了墙上。白凇一只手就把他双手手腕紧紧抓住,另一只手还能分出来掐住他的腰,两个人就以这样一个非常危险的姿势对峙着,林泠轻轻挣扎了一下,然后他听见白凇笑了一下,语气异常温柔,手上的力道却随着语句一点一点加重:“你现在有机会告诉我你刚刚是开玩笑的。”
林泠和他凑得很近,基本上算前倾一点就能吻住的程度,他的喉结滑动了一下,说:
“不完全是。”
白凇从他衣服下摆往上探,弄得林泠抖了一下,漂亮的蓝眼睛就那样无辜地看着白凇。白凇挺拔的鼻梁和眉弓落下阴影,声音依旧温柔至极:“几分真几分假?”
林泠忽然笑了。
“不到一分。”
说完他抬头吻住了白凇,嘴唇一触即分,像是小猫调皮地用爪子逗弄了一下。亲完之后,白凇沉默了一下,迎着林泠有些狡黠的眼神,感觉自己几乎有些呼吸不上来了。
“剩下的是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