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是真想打人,真想在这人肚子上挥个几拳头再踹两脚解解气,但是白凇这是让他做到了爬都爬不起来,刚醒来隐隐约约又有了气过去的征兆。白凇也知道自己理亏,就一声不吭紧紧抱着林泠,把自己当成大挂件。

可能是昨天晚上哭狠了林泠现在只有哭都哭不出来的感觉,一时气结:“……你简直……”

气喘吁吁半天没说出来,太阳穴又痛了起来。被拦腰抱着也是使不上劲,脑子被气得稀里糊涂,最后憋出一句:“是个毛线的兔子……你个死流氓。”

每次都因为太有素质所以被坏狗得寸进尺。

这俩人虽然不当着秦逑的面亲热,但是属于情侣的那种黏糊糊的爱情的氛围却不能屏蔽秦逑。

秦逑看他俩这副伤风败俗的模样恨铁不成钢,沉默了良久转向rg,诚挚地问他:“所以是什么让你这样坚定的选择你的伴侣的呢?我真的好奇你会说什么理由。”

白凇嗤笑了一声:“你当我不存在是不?你问我老婆这种伤害夫妻感情的问题信不信我弄死你。”说完他端起咖啡,别开脸表达了他一点都不想理睬秦逑的意思。

秦逑:“我就问个理由咋会伤害夫妻感情了,你对皇后娘娘这么没信心的吗?”

林泠看着秦逑,表情有些复杂,嘴角抽动了一下:“……你真的想知道?”

秦逑真诚地说:“真想知道。”

空气沉默了一下。林林挺直腰,从靠着变成做着,手臂交叠放在桌子上,垂下眼,抿了一下嘴,猝不及防蹦出两个字:

“活好。”

秦逑:“?”

白凇一口咖啡呛了出来,对着墙壁撕心裂肺地咳嗽起来。秦逑呆若木鸡地看着林泠,仿佛一下子听不懂中国话了一样,林泠却若无其事地重新靠回了椅背上,眼神还是淡淡的,似乎刚才那句惊世骇俗的话不是他说的一样。秦逑颤抖着说:“……是我想的那样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