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好。”
“我喜欢你。我最喜欢你了。我从小就喜欢你,我从遇见你开始我就喜欢你。除了你我谁都不喜欢,我最喜欢你了。”
“……”
白凇埋进自己老婆颈窝里,轻轻闭上眼睛——是啊,他就是仗着林泠喜欢自己,才这么肆无忌惮。他是卑劣的,他就这样一次次把林泠弄哭,听对方骂他说讨厌他,等心底的疼痛浮出水面,他终于感受到一丝真实,相信自己不是活在幻梦里。
林泠真的爱他,就像他爱他一样。
林泠用力咬着指关节,泪珠连成一串从眼眶里滑下,将被打湿的皮肤都染成红色。最终他还是放松了身体,任由白凇将他揉进怀里,一边哭得喘不上气一边呜咽着说:“你就知道欺负我……”
白凇一声声应着,去吻林泠落下的泪水,直到对方哭着哭着支撑不住睡了过去。
他可真不是个东西。
还好……还好啊。林泠要他,只要林泠还要他,他不管自己是什么东西他都是活得有意义的。他被自己愿意为之付出生命的人爱着,他本就应当诚惶诚恐,自当为之肝脑涂地,死而后已。
林泠感觉自己和白凇的这个相处模式从原本的白凇扮演哥哥的角色包容他宠爱他变成了另一种诡异的形式——他好像养了一条烈性犬,平日里他也舍不得给他戴上止咬器戴上项圈,就让他自便,但是对方似乎不乐意。旺盛的精力和强大的攻击性让林泠很是头疼,有时还会被气得七窍生烟。当他掏出项圈和止咬器想吓唬吓唬对方,却发现对方眼睛亮得吓人,异常温顺得跪伏下来让他摆弄。倘若他戴上项圈后没有用绳子牵着他,这家伙还会着急忙慌咬着绳子跑过来塞进他手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