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我不放心。林泠脸色木然地在心里说。
这人从小就被他妈妈逮着锻炼,属于是拉出去跑个五千米十千米都很正常的,问题是这人跑完还能不虚脱,都用不着喘一口气就去洗澡,简直就是变态。
别人不清楚也就算了他怎么可能不清楚,他小的时候帮忙监工的时候就有想过按照这个强度练的话白凇以后的伴侣负担会不会有点重,鬼知道会跟他上床的是自己。
有没有天理有没有王法了,这不削能玩吗??
想到这里他甚至无意识摸了一下自己的小腹,仅仅大概想象了一下就感觉是一步到胃的事情。他终于忍不住了,问白凇:“你多长?你不会捅死我吧?”
白凇:“……首先,谁家好人有事没事拿尺子量这个,其次,咱们能不能不要把这样一件事情上升到生命安全的层次,这对吗?”
林泠:“我就一句话,有没有比你手指长。”
白凇:“……这不是废话吗,怎么可能没有手指长?”
林泠冷笑一声,原本面对着白凇的脑袋一下子扭开了:“我现在需要一个不用和你就可以被标记的方法。”
白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