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泠:“……”
你别说,他还真的觉得有这个可能。
但是他研究了一下配料表发现这药的含金量实在是有点夸张他喝了怕是得流鼻血,补成这样也不知道安的什么心,气得林泠把这些药都倒进了垃圾桶。白凇看见他羞恼成这样想说的话也不知道该说不该说,最后在嘴里转了几圈还是小心翼翼说出口了:“……其实也不用扔,医生配来可能是因为发情期消耗比较大他怕我撑不住,也是好心,肯定不是为了害你……”
林泠目光里的杀气几乎要化为实体戳白凇脸上了。
白凇默默往后退了两步。
“你撑不住?你还能撑不住?还消耗太大要补,我真是巴不得你后面精力不要那么旺盛别把我整死。”
白凇:“…………我真的有那么禽兽吗?”
林泠满脸不可置信:“你连这点自知之明都没有吗?!”
“…………”白凇算是体会到了什么叫恶语伤人六月寒,老婆身上散发出的寒气和怨念简直让人遍体生寒,他默默又往后退了两步,一言不发开始整理桌面上的资料装作自己不存在。
林泠翻看完药袋子后有些生无可恋——这预估强度到底是得有多高才能担心平常日子弄出事情啊……自己不会真的死在床上吧,这对吗他还不想死啊。
忍了又忍还是没忍住,林泠站起来咬牙切齿去拧白凇的腰,被人先一步发现抓住了手。白凇明白这件事情算是他占便宜,也不敢多说什么,只好抱住老婆哄:“你要是实在不放心标记前我给自己打一针抑制剂,这样子脑子可能会清醒一点,真的不会弄伤你的,你放心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