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世子打开,里面赫然是一对龙凤齐鸣的玉佩。

申时记得,这是国公爷在临走前交于世子。

世子一直小心翼翼保管。

魏容此时已经换上了喜服。

屋子内红绸如霞,男人立在那里,一身正红色的喜服仿佛把满室的天光都拢了去。

衣料是上好的云锦,暗纹织着缠枝莲与并蒂莲,落日余晖下流转着细碎的金芒,却半点压不住他本人的光彩。

领口袖缘滚着赤金窄边,衬得那截露出的脖颈线条干净利落。

肤色是冷调的白,像是雪地里浸过的暖玉,被红衣一映,竟透出几分靡丽的艳。

墨发用同色的红绸束起,将脸完完全全地露了出来。

抬眸时,一双眼眸极为惑人,眼尾微微上挑,眼瞳极黑,似盛着星子落入寒潭,明明灭灭间既有新郎该有的柔和,又藏着几分天生的矜贵疏离。

唇是薄而不寡的形状,唇色偏淡,此时噙着半分笑意,被霞光映得泛着浅粉,与红衣相照,竟比那喜服上的金线还要晃眼。

子时伸时二人站定,齐齐抱拳,齐声道,“恭祝主子新婚,愿主子往后与云姑娘琴瑟和鸣,白首相偕!”

魏容看着二人,眼底含着笑,“你们的祝愿我收到了。”

此时太阳即将下山。

申时听到院外一阵鞭炮声响起,连忙将那块喜帕找出。

“主子,接亲的人来了——”

魏容闻言,身体有一瞬间僵硬,转身连忙在床榻上坐好,神情有些紧绷。

“喜……喜帕呢?”

魏容搜寻着四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