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后侍奉的小太监们连忙追上。

回到勤政殿,刚进殿就看到了坐在太师椅上的人,季成鹤脸上的阴霾一瞬间消失无影。

“表哥——”

魏容放下手里的珊瑚摆件,看着回来的皇帝,“临走前来交代几句话,你这是——”

一旁的公公连忙开口,“世子,我们陛下刚从寿康宫那边……”

公公话还没说完,就被季成鹤呵斥住。

“多什么嘴,退下——”

太监总管连忙歇了声,满脸笑盈盈的退出了宫殿。

魏容听到是去了寿康宫,立马就明白了怎么回事。

看着眼前一身明黄色龙袍的青年,而今已经是弱冠之年。

刚从陈国接回来时,魏容记得,他瘦的像只猴一般,如今已经成为了一国之君,眉眼间也初具帝王之相。

“我父亲和小叔的死是先皇及先太子的手笔,你不用将什么罪责都往自己身上揽,当初要是和你母后有关,我也不会扶持你登上这个位置,而是第一时间就活剐了你。”

魏容说完,抬眸看向皇帝,淡声道,“但宋太后以自身及镇国公府全家老小的身家性命为筹码拖魏家下水,让魏家搅入皇位之争的泥潭里,这件事,她自己心里记着,我如今该做的已经做了,剩下的路我想怎么走不会受任何人摆布。”

季成鹤闻言,眼底划过一丝自责和悲痛。

魏容懒得看季成鹤在他面前这副死样子,直接将该交代的交代完,随后直接开门见山,“把你私库钥匙拿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