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成鹤隐约知道自家表哥不是养病这么简单,谁家手受伤养这么久,但没有多问,还是将告长假的折子批了。

太后得知此事,十分不赞成。

寿康宫内,太后皇帝母子二人正在用膳。

太后看着眼底带着青黑,一看就是好长时间没睡好的儿子,不由得开口。

“鹤儿,现在朝堂上下正是事务最为忙碌的时候,你表哥他在朝堂上的威望有多高,你让他告这么长的假,一堆事务你怎么……”

“母后——”

季成鹤放下了手中的玉箸,脸上的笑依旧温和,但却多了几分压迫感。

伺候的宫人们见状识相的退了下去,关好宫门。

“魏家帮我们已经够多了,魏家为了我这个皇位,魏国公,魏家小叔都战死沙场,魏家本是不参与皇位之争,却因为你和姨母二人,将魏家生生拉下水!

而今表哥与姨母二人母子不像母子,你还嫌不够吗!!!”

季成鹤说到最后一句话忍不住将桌上的碗筷扫落,噼里啪啦的声音是多么的刺耳。

宋太后脸上一瞬间失去了所有血色,一句话也说不出。

季成鹤站起身,看着脸色苍白的母亲,咬咬牙,“姨母如今在佛光寺修行,母后要是实在闲不住,儿臣让人送你过去,和姨母做个伴。”

宋太后听到皇帝的这句话,眼底划过一丝惊恐,“不,哀家不去,哀家身体不舒服,要去休息了。”

季成鹤嘴角扯起一丝讥讽的弧度,“儿臣之后政务繁忙,不能时常过来寿康宫请安,母后自己照顾好自己。”

说完推开宫门,大步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