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容没想到这个宁侍郎对自家孩子还算不错,难怪养出宁轩逸这种混不吝的性子。
看着怀里的猫儿奋力伸长脖子的模样,魏容拍了拍坐在他们前面的宁侍郎,“父亲,你先趴下来休息一会儿。”
宁侍郎听到自家庶子的这句话,脊背挺得更直了,“轩郎别怕,你和你哥挨近点,要是出什么事,先从我身上踏过去!”
宁诃远也喝了鱼汤,此时脸色并不怎么好,听到父亲的话,眼眶渐红,“父亲!!!”
魏容:……
云芙:……不是,是你们挡到我看戏了。
怎么就开始上演父子情深的戏码了?
季成鹤这边也上演着逼宫的戏码,整个人脸色苍白,额头还有冷汗冒出,可谓是惟妙惟俏。
“皇叔,你知道你这是在做什么吗?!!!”
声音满是不可置信。
成王已经一步一步登上观澜台,一边走一边大笑。
“知道,怎么不知道!!!我没有一天不知道我在做什么,想要什么!!!”
登上观澜台,从上俯视着下面的百官,成王脸上带着几近痴狂的笑。
“今夜在座人各位只有两个选择!”
站在高台上的成王声音洪亮,声音响彻整个鸣鹤园。
坐在下方的百官们两股颤颤。
“一是,让皇帝主动写下退位诏书,本王承诺不动在座各位的一根毫毛!”
这句话一出,百官喧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