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容察觉到皇帝投过来的视线,面色不改,瞥了一眼便又继续捏着自家阿福的爪子把玩着。
季成鹤瞬间明了,便将计就计,看看到底要玩什么把戏。
嘭!!!
白玉酒盏掉落,砸在桌面发出清脆的响声。
只见高台上的帝王手扶额头,脸色苍白,半个身子都扑在了桌案上。
一旁的太监总管见状,连忙扯开嗓子大喊。
“陛下!!!陛下你怎么了!快叫御医!!!”
太后宋氏没有喝鱼汤,并没有出现什么四肢无力的状况,而席下不少大臣已经和皇帝一般,瘫软在座位上,神色一变,立马传唤近卫。
“来人!!!”
这时,一道阴恻恻的声音响起。
“宋太后,别喊了,皇宫的近卫军都已经被我的人控制住了。”
只见藩王的席间,一身暗紫色衣袍的成王站起,与此同时,一堆身着盔甲的禁卫军涌进了鸣鹤园,将整个园子包围的严严实实。
这一幕,让大臣们一片哗然。
不少女眷哪遇到过这种场面,早就吓得花容失色,甚至有的已经哭出了声。
祝家几人除了祝臣晔喝了鱼汤,其他几人都没有喝。
吕芳琳第一时间将女儿和外甥女拉到自己怀里,紧紧抱住。
云芙看着好戏开场了,整只猫略显激动,伸长脖子往外看。
奈何坐的位置有点偏,前面还有一个人挡着,让它看不清前方。
宁侍郎喝了一大碗鱼汤,此时整个人虚弱无力,但依旧卖力的梗着脖子,将身后的两个儿子护在身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