祝臣晔不再说话,只是爬山的步子更大了几分。

祝家。

祝予汐接过手里拧干的帕子递给坐在床边的母亲。

吕芳琳用干净的帕子给床上的女孩擦拭着脸颊,脖颈。

心里的担忧怎么也掩不住。

祝予汐是第一次见到这个表妹,一个存活在父亲母亲交谈里的表妹。

她也想象过和这个表妹见面的场景,却不想是这般模样。

看着躺在床榻上眼睛紧闭的小姑娘,祝予汐有些复杂,还未见面时她有些嫉妒这个素未谋面的表妹,嫉妒她经常得到她父母的挂念,尤其是这次来京安,大部分原因是因为她。

离开熟悉的故土,来到繁华鼎盛的京安,心里不害怕是假的。

现在看着她昏迷不醒脸色苍白如同一个易碎的瓷器一般,心里反而有些难受。

吕芳琳为外甥女擦干净脸,甚至手也擦得干净,抹上香膏,防止皮肤干裂。

这孩子的眉眼和她娘有六分相似,眉毛,鼻子,嘴巴没一处不像的。

吕芳琳家世不好,父亲嫖赌,将她卖进花楼,是清寒救了她,将她带回了祝家,给了她第二次生命。

她和夫君二人相爱,也是清寒在其中暗暗推动。

祝家是当之无愧的钟鸣鼎食之家,她从未奢想过能够踏入祝家的大门。

是清寒告诉她,她足够的好,她哥哥才是走了大运能娶到她。

吕芳琳一开始并不是现在这般模样,懦弱,胆小,甚至是自我厌弃,是清寒一点点将她拉了出来。

如今幸福的生活,都是她的小姑子祝清寒一手助成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