祝墨山看着魏小子三番两次拒绝他的邀约,防他犹如防贼一般。

心里恨恨,他是那种会抢猫的人吗?

不就是一只长得好看一点,有灵性一点,会抓鱼的猫吗?有什么了不起的?

转头吩咐祝文,“去看看行李收拾得怎么样?顺便修书一封问问老二,我家乖孙的病如何?算了,先问行李收拾怎么样吧。”

祝文脸上满是无奈的笑意,“您就安心等着,宋公子不是说了让您先不着急去京安,这段时间京安可能要变天,等一切安顿好您在过去。”

祝墨山轻哼一声,但心底还是挂念着远在京安的外。孙女

南陵回京安的路程遥远,差不多要走一个多月的时间。

这期间,远在京安的皇帝季成鹤接连遭到刺杀。

并且刺杀的刺客本事越来越高,中毒,暗杀接踵而至。

季成鹤早就料到会这般,提前从表哥那里借了他的暗卫,十二时辰里武功第二高强的辰时。

武功最厉害的当属子时,而子时手里有更重要的事情,最终软磨硬泡借来辰时。

又一次惊险的刺杀,凌厉的寒光在季成鹤眼前划过,一根银色的长簪骤然出现在眼前挡过了毒镖的暗算。

紧接着一道修长的身影如同鬼魅一般出现,一袭黑衣从头到脚裹得严严实实,和扮成太监的杀手打成一团。

季成鹤被送去陈国为质时,身体被搞垮了,习不了武,真就是手无缚鸡之力。

遇到行刺的他如今已经能熟练的找个地方蹲好,等待暗卫们把刺客处理完。

接连刺杀,就说明有的人已经坐不住了,只想将他这个皇帝除之而后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