合卺礼结束,无关人员退下,此时新人就可以洞房了。
是的,洞房。
看着面前含羞带怯的大姑娘,全程一直很淡定的弘书突然心跳如擂鼓,脸烧如火云,口干舌燥说不出话。
还是岳湘先开了口,温婉道:“殿下,时候不早了,您卯时还要准备去殿试。”
是的,弘书两辈子唯一的洞房,只有不到三个小时。
八点开始殿试,他七点就得准备走。
弘书活蹦乱跳的心脏一下子歇火不少,他握住岳湘的手:“你这几日怕是都没有休息好吧?一会儿我走了,你多歇歇,不必着急起来,等我回来,一起去见皇阿玛皇额娘。”
男子手心的燥热通过接触的肌肤源源不断传来,暖的岳湘浑身发烫,低下头,方才强装出来的大方温婉消失不见,声如蚊蝇的应道:“多谢殿□□恤。”
弘书一手仍然握着岳湘的手,一手环上岳湘的肩:“你我已是夫妻,不必如此客套,日后无人时,称我为相公便可。”
岳湘轻轻咬住一点唇肉,慢慢抬眼,轻轻柔柔的把弘书一瞅:“…相公…”
弘书心头一热,将人往怀中一带:“夫人。”
金风玉露一相逢,便胜却人间无数。
太子大婚半月后,皇帝下旨,册立岳湘为太子妃。
又半月,久病在床的皇帝忽然召开大朝会,亲自现身,当堂宣旨,传位于太子,令太子于雍正十四年七月二十八日登基,着礼部准备登基仪式。
弘书跪在下首,曾经心心念念的就在眼前,眼泪却盈满了眼眶:“儿臣,遵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