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一次下定决心,接手粘杆处后,要改成情报机构,国内国外都要撒人手。

不过想要接手粘杆处,他还得先结个婚。

雍正十四年三月二十日,春分,大吉。

怡亲王这个媒人,和宗室八位全福福晋,带着聘金、礼金及聘礼前往岳府行纳征之礼。

这一礼过后,婚事就进入了快车道。

四月十二日,怡亲王又拿着钦天监算好的良辰吉日前往岳府请期。

岳家自然没有不同意的,于是婚期定下,五月初五。

四月底,弘书忙的直叹气,向阿玛额娘抱怨:“我就说不能定在五月初五,这和殿试放在一天,把我劈成两半也不够用。”

是的,雍正十四年又是三年一度的科举,殿试这样的大事,自然也是要挑好日子的。

巧不巧,五月就初五这一天最好。

无论是太子大婚,还是为国举才的殿试,显然都是不可能将就的,于是就只能挤在这一天。

至于弘书强烈要求的大婚延后,胤禛和乌拉那拉氏都当没听到,他们等不起了。

胤禛如今的身体虽然比才发病时好了很多,左手和左腿使劲儿能动一动,说话也流利清楚不少。他一直没有放弃锻炼,但胤禛能感觉得到,锻炼能带来的进步已经微乎其微,而他现在甚至还不能靠自己的力量坐着。

询问叶桂等人,也没有好消息,甚至还被告知,他如今虽然情况平稳,但脑卒中并不算被治愈,随时有复发的风险,再复发能救回来的可能性几乎没有,这让他如何不心焦。

乌拉那拉氏心里的焦虑不比胤禛轻,她得这个病已经有八年了,虽然当初韦高谊说过他最长让一位得了乳癌的病人活过十二年,但乌拉那拉氏却并不觉得自己也可以。就算得了同一种病,每个人的体质不尽相同,症状当然也不尽相同,能活多久全看自己的命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