伊都立斩立决,他这一脉阖族抄家,涉及之人有罪判刑,无罪释放。弘书不搞什么连坐阖族流放,反过来也不会怕什么老弱无所生活还给返还家产,与其担心这些享受了伊都立贪污之财的人该怎么活,还不如想想每年冬天那些被冻死的人。

只要是违法所得的,他全都充入国库,然后拨给顺天府,让他们做好冬日救济。

这一退一死,让弘书处理政事时通畅了不少。

当他说要处死李禧和高起时,竟没有几个人求情。

最后还是允祥在他的示意下站出来为高起说了两句话,弘书看在怡亲王的面子上,免了高起的死刑,改为流放去病城劳改。

也让大家知道,怡亲王还是简在帝心的。

更没人再说什么该放弃苗疆,倒是有见机之人,上奏说应趁古州大胜之机,乘胜追击一气将苗人土司全都改土归流。

改土归流是要继续,但步子太大也不怕扯着蛋。

这种只知道投机倒把的蠢货,弘书连理由都没找,直接给他罢免了。

这一忙就忙到了年底。

眼看就要过年了,乌那拉那氏有些着急,几经催促,内务府终于将太子纳征礼时要用的聘礼单子递了上来。

乌拉那拉氏亲自修改几处后,拖着病体去见胤禛,想让胤禛看看聘礼单子,顺便商量儿子的纳征日子。见到人后,她也不让宫女帮忙,而是坐在床边拿着单子,轻声细语的一样样念过去,胤禛要是觉得有问题,就眨眨眼睛,两人再商讨。

定完聘礼单子,乌拉那拉氏问道:“皇上,钦天监可选好了日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