允禧更不用说了,不过他想着回头还是得劝劝小六,十三哥明显是被亲戚坑了,应该是没有这个心的。
鄂尔泰才经历过风波,此时还在低调期,他想的也简单,不管怎么样皇上还在呢,即便太子过火了也不要紧,皇上会阻止的。
剩下的人更是大气不敢喘,生怕一口气没喘对就波及到自己身上。
于是在郎图带队的看护下,允祥等人当场被送到了刑部衙门开始审问,刑部衙门地方不够,隔壁的都察院和大理寺便被借了地方。
在结党营私这个大罪名的恐吓下,收钱求情这点事根本不算什么,因此一众人很快老实交代了。
那边都快交代完了,这边徐本和允祥还在大眼瞪小眼。
“徐大人,要不你再问几句呢?”允祥无奈道,在缓过那股劲儿后,他就知道刚才是自己应激了,弘书不是真觉得他结党营私,要拿下他,而是要用他这个屋顶来开一扇窗。
别说,侄儿这个拆屋理论还真有点意思。
徐本路上也反应过来了,毕竟郎图对允祥的态度可没什么变化,他摆摆手:“下官还是不白费口舌了,等那边口供一录完,下官就去向太子汇报。”
至于消息是怎么走漏的,这更不用他问,刑部尚书麻溜的就交代了。
——是两位侍郎干的。
他顶多是一个失察之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