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本也没深究,他知道太子也不是要深究这事,只是找点刑部尚书的过错,到时候好有借口换人,现在这样就够了。
不到一天时间,“怡亲王结党营私案”就落下帷幕。
原来不是怡亲王的力量,而是银子的力量。
弘书将口供扔到地上,冷哼:“孤的私库都比不上他家,彻查,孤倒要看看,这些银子都是怎么来的!”
伊都立府上被围了,这次,再没有人敢来求情。
毕竟怡亲王还被冷落着呢,明明受了委屈,往常早就该赏赐一大堆安慰的皇上甚至连话都没给一句。
什么,你说皇上不知道?别闹,不说三阿哥五阿哥如常侍疾早去晚归,那紫禁城的侍卫统领可还是皇上的心腹呢。
何况你没听说过粘杆处吗?
神秘的部门就要配上神秘的蛐蛐声。
怡亲王府,允祥难得在大白天惬意地与老妻在一处闲话。
“刚好,天气冷了,你这腿又该难受了,借此机会也能休息休息,这么多年也没机会好好养养,人啊,还是得服老,你也不年轻了……”兆佳氏唠叨着。
允祥含笑听着,完全没有外人猜测的被冷落后的落寞。毕竟他前脚进门,后脚韦高谊就偷偷来府上给他复诊了。
“你说的对,弘暾也该担起来了,他人呢?”允祥问道。
“太子不是让他弄那个讲西洋的书?听说出了点问题,这几天一直在印刷厂那里盯着呢。”兆佳氏回道。
允祥点点头:“惠民书局是好的,不过目前还是太小打小闹了,只做这个也不行,得往外走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