弘书不为所动:“不行,必须每天诊一次。您别的话儿臣都听,唯独这个不行。”

胤禛气哼哼:“也不知道随了谁,犟的跟驴一样。”

苏培盛悄悄的送太医们出去,不打扰皇上和太子玩。

胤禛清了清嗓子,问起岳钟琪出征的安排,弘书一一答了。

胤禛颔首表示认可,问道:“你那日说起的招抚苗人之事,是如何想的?”

弘书道:“儿臣认为,对于大清来说,无论是苗人,还是瑶人、白人、回人等,与汉人、蒙古人没有什么区别,既要满汉一家亲,不如索性所有民族一家亲。汉人人多,这些民族加起来人也不少,上桌的人越多,一言不合就掀桌的可能性越小,我大清的江山自会更加稳固。就像大唐,若不是有许多异族大将忠心耿耿,安史之乱时唐就该亡了。”

胤禛微微点头,认同儿子的话:“那你言女子为官,又是何意?”

弘书一样的理所当然:“就像儿臣那日说的一样,女子难掌权,用时可做刀,不用时也容易废掉。谁给了她们机会,她们若想牢牢握紧手中权力,就得唯谁马首是瞻,否则,这天下,她们无立锥之地。”

胤禛不置可否:“你就不怕,再出一个武则天?”

弘书无论心中怎么想,此时却只是淡然一笑:“不说儿臣不会做出将刀纳入后宫那等蠢事,就说武则天,若是唐高宗不给机会,她永远也走不到台前。人人都说唐高宗软弱无能,儿臣却觉得,唐高宗是个聪明人,他知道天下人容不得女子一直站在前面,即便他的皇后一时得了利,最终江山还是会回到他们的孩子手上。”

“若是把皇后换成大臣、外戚,或者宗室,恐怕那皇位早与他的血脉没有丝毫关系了。”

胤禛眉眼动了动,不知想到什么,眉眼沉沉看向弘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