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荒唐!”鄂尔泰下意识就斥道,“牝鸡司晨,女子岂可为官!”
弘书看向他:“鄂尔泰大人,不说则天皇帝,便说秦良玉将军,可是入了列侯传的。”
“她不仅是女人,也是苗人。”
刑部尚书张照声援鄂尔泰:“太子殿下此话差矣,武氏不过是偷了大唐一段国运,即便强改国号,最终大唐还是回到了李氏血脉之中。至于秦良玉,不过是前朝无人,才显出她一个女人来罢了,最终明不还是亡于闯王李自成之手,可见女人终究是成不了事的。”
弘书眯了眯眼,笑了:“张尚书这话倒叫孤不知说什么好了。前朝无人?原来明末之时,这天下的男人都死光了,才叫秦将军一个女人出来带兵打仗,对抗闯王。”
张照哽住。
胤禛咳了两声:“好了,太子如今不过提一句,具体如何,还需尔等仔细商议。”
弘书听他咳嗽,连忙询问:“皇阿玛可是不适?不若今日先到这里,令岳将军先回去准备,粮草也需赶紧筹备起来。”
胤禛又咳了一声,点点头:“就按你说的办。”
“臣等告退。”
出了门,岳钟琪和允祥、户部尚书庆复走一起,说起粮草之事。
张照与魏廷珍并排而行。
魏廷珍不解:“得天,你不是一向不满鄂尔泰在云贵所做之事,今日为何突然为他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