弘书翻过一页书,淡淡道:“你六嫂。”

“我六嫂,我——六嫂?”福惠的音调突然拔高了一节。

“怎么,对你六嫂有意见?”弘书似笑非笑地斜他一眼。

福惠一激灵:“不敢、不敢,小弟不敢。不过……”他凑到弘书身边,贼眉鼠眼地道,“六哥你这样就送给六嫂了?这不是、这不是私相授受?”

“你知道什么叫私相授受。”弘书不满的敲了他一下,“孤是光明正大赐给岳大人的。”

“哦~明修栈道暗度陈仓,六哥的兵法学的妙啊~”福惠怪声怪气,“不知道岳大人知不知道他当了这信使呢。”

“我看你真是欠打了。”弘书作势起身要打。

“哈哈哈哈哈哈哈。”福惠一个窜步就溜走了,只留下一串欠扁的笑声。

毓庆宫外,福惠整整衣襟,又变成了稳重矜贵的七皇子。

宋成在旁边念叨:“爷,奴才就说吧,太子殿下最看重的还是您,刘贵人肚子里的那个,还不知道是男是女呢,就算是个皇子,又怎么跟您比,您可是太子一手拉拔大的,怎么可能随便来个皇子就超过您在太子心中的地位,您啊,就是……”

“闭嘴!”福惠恶狠狠地瞪了他一眼,“你懂个屁!就你有嘴!”

宋成都习惯了,也不害怕,不过还是闭上了嘴,免得他家主子一会儿真恼羞成怒了。

“爷自有爷的道理。”福惠长叹一声,低落道,“就算刘贵人肚子里那个不会,那未来六嫂肚子里的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