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问题当然是得不出答案的,岳湘看了一会儿,将东西小心翼翼的放在旁边的案几上,再看向箱子里剩下的东西,心里有了猜测,脸上不由泛上几丝热意,清了清嗓子道:“我看着都是些常用的,便搬到书房去吧,我亲自来收拾,还有这个、这个“地球仪”,我记得库房应该有一块栗色貂皮,取出来给地球仪做个垫子,便摆在书桌上吧。”
不止她猜出来这一箱子是谁特意准备的,屋里伺候的人差不多都猜出来了,此时得了命令,个个都喜气洋洋的去忙了。
在岳湘拿着胖嘟嘟的十二生肖茶宠和用“太孙”掉的毛扎的毛毡熊猫爱不释手的时候,福惠正在毓庆宫里到处扒拉。
“六哥,我听说你让针线房的人用太孙的毛做了太孙的小像,东西呢?给我一个!”
太孙现在的体形已经很大了,乌拉那拉氏明令禁止他们再距离太孙太近,弘书也为了太孙的身心健康考虑,将熊放去了围场养着,围场离京说近不近、说远不远,福惠迄今为止还没能有机会去看一眼,可想死他了,如今只能指望着睹物思熊稍稍缓解这样子。
可惜他六哥是个冷酷无情的:“送人了,没有了。”
“送人了?!”福惠的天塌了,“谁?是谁!是哪个狐狸精竟然让六哥你连最爱的弟弟都不要了!”
“是不是八弟?呜呜呜,六哥有了新弟弟就不爱我了!”
弘书嫌弃的一本书敲在他脑袋上:“这又跟谁学的乱七八糟的,好好说话。”
福惠一翻身起来,嘿嘿笑道:“五嫂不是又有喜了吗,五哥高兴的不得了,永瑛话都说不全呢,就知道质问五哥最爱他还是弟弟了。”
弘书白他:“永瑛还知道狐狸精?”
“艺术加工,艺术加工嘛嘿嘿。”福惠讪笑。
“所以六哥你究竟把东西给谁了?都舍不得给我留一个。”福惠撇嘴,虽然刚才的浮夸是演的,但他心里对此还是有些不高兴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