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连一旁眼睛滴溜溜转的春佑,在眼风的余波下都缩紧下巴,只差把脸埋进碗里。

弘书余光瞥见春佑的反应,轻轻哼了一声。

这小子别看才六七岁,实际上懂得不少了,福惠一张叭叭着胡说,只顾过嘴瘾,不注意真要把孩子带歪了。

吃过晚膳,将赖在长春仙馆一天的一大一小赶走,弘书在院子里遛弯消食:“恒王叔还没走?”

朱意远回道:“皇上唤怡亲王来与恒亲王一同用膳,此时还未结束。”

“诚王叔如何了?”

“太医说,需卧床修养。”

弘书点点头,吩咐道:“在库房寻些药材,你明日亲自送去。”

弘晟这次的罪责不小,诚亲王至少也得落个教导不力的责任,不过这都是皇阿玛的事,他只需要做好一个晚辈的礼数就好。

“嗻。”

尽过礼数后不过几日,对这次事件的处置就出来了。

在京城有参与其中的罪魁祸首格鲁派喇嘛和白莲教教众自然是枭首示众,至于不在京城、未参与其中的,白莲教自来就是被通缉围剿的对象,这一次不过是再添一层罪名,继续加强通缉罢了。

格鲁派,好歹也是藏传佛教四大派之首,不可能只凭这一项罪名就连根拔起,但也不好过,起码京城这部分是全军覆没了。至于西藏那边,拐卖少女用人皮制法器实在太过恶劣,胤禛下旨,起用岳钟琪为钦差大臣,带兵五千,前往西藏,在驻藏大军的配合下对所有喇嘛庙进行强制搜查,但凡发现有用人皮人骨制法器的,一律视为淫祠□□,明正典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