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所有孩子都被接走,弘书回去向阿玛复命的时候,富察氏已经不见。
弘书没有多问,阿玛不是迁怒的人,这件事已经查明和富察氏等人无关,自然不会问罪于她们,更不可能牵扯到才四岁的永璜。不过这次景园肯定是要清理掉一批人的,这却也是为了富察氏和永璜好。
“刑部可有说什么时候能审问出结果?”弘书汇报完后询问道。
胤禛眼睛微眯:“会很快的。”
所有孩子和妇女都解救回来了,自然也就不用留手怕弄死那些人,该好好让他们尝尝手段了。
在刑部、大理寺、还有神秘的粘杆处的共同努力下,不过一日,便将能撬的嘴都撬开了。
一份以弘晟和弘昇为开头的名单让朝堂陷入腥风血雨当中。
诚亲王胤祉和恒亲王胤祺连夜面圣请罪。
福惠在长春仙馆百思不得其解地问春佑:“你说他俩到底图什么?”
春佑睁着无辜的大眼睛:“啊?我不知道啊,七叔。”
福惠看向弘书,弘书慢条斯理的吃着饭,根本不理他。
福惠也不气馁,自顾自地自言自语:“弘晟我还稍微能理解一点,这人就跟钻钱眼子里了一样,倒卖军备的事都能干得出来,和喇嘛合伙卖法器也不算太离谱?弘昇图什么呢?虽然被革了世子,但五叔不缺他吃不缺他穿,这两年看他表现好还打算求皇阿玛给他个贝勒爵,他为什么想不开和白莲教搅和到一块儿去?难道是不甘心失去世子位,打算让白莲教干掉弘晊堂哥再上……”
“食不言。”弘书放下筷子,一个眼神瞟过去,“不想吃就别吃了。”
明明语气轻飘飘的没什么力度,福惠却立刻噤声,一本正经地夹菜吃饭。